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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年代——吴中岁月》

2018-06-24 12:56:29 作者: 流流 457人读过 | 0条评论   相关搜索

在自媒体和阅读碎片化的年代,大段大段的回忆,在别人看来,

显然是不合时宜的,因而,

它只能留给自己,

在孤芳自赏中让

自己的生活

有情有意,

犹如看一场跨年烟火,

外表华丽,心生感慨...

(一)

手指轻点,岁月两个字呼之欲出.

思虑再三,还是

用纯真年代吧,何必让回忆

成为一个沉重的话题呢.

虽然,你总是喜欢,在心里有沉甸甸的感觉.

甚而至于,画地为牢!给心灵加上桎梏,

纠缠其中,爱恨交织,密不透风...

安妮说,不招来爱恨的文字向来是可疑的.

但是我的爱恨,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棵小草的爱与恨,只在它飘摇的方寸之中.

三十年前,我是一株安静的小草.向同学敬酒时,我如是说.

是呀,当年的我,是那么的微小(个子矮小,不招人也不惹人.)

安静自守,独坐荒城.

以至于时至今日,还有的同学记不起我,甚至

我当年的同桌,一个胖胖的女孩也高低想不到和我同学过.

就是昨天晚上,在同学聚会现场,还有同学用当年的毕业照,让我指认自己的位置.

和我一起玩的同学也不多,局限在住宿的几个人当中,如扣章,金荣,保平,志祥等.

女生自不必谈了, 三五个女同学在一起闲聊,如果我

必须走过,那是相当的局促和紧张的,若有女孩子瞅上几眼,必是落荒而逃了.

还好,我的记性不错.所以,

在其它同学的撺掇下,我终于把三十年未见的初中同学,联系了个七不离八,也因此,建了个微信同学群.

有了平台,有了思念,有了追忆,自然也就有了聚会.

小范围的聚会在江都参加了一次,男生为主,李挺是个热心人,地点放在了他在江都的饭店.

(二)

前天晚上,李挺微信呼我,准备再搞一次聚会,这次以女生为主.挺哥要我在群里招呼一下.

立即在群里发布信息:

诸位,自本群建立以来,众同学在群中畅叙姐妹情,弟兄义,追忆似水年华,感慨岁月流走.

端的是情深深雨濛濛,热闹非凡.

此情此景,非但令大家感念,因其情也真,也切,也纯,其声浪滚滚,居然惊动了我们敬爱的师长.

各位同学,遥想当年,我们敬爱的刘松林老师,汤时立老师,师长父亲一般友爱关怀大家,

同学们在师长的关心下关注下,方有他日之成长,今日之事业...

各位同学,刘老师汤老师看到大家交流的热烈,也颇为感动.在我等殷殷相劝之下,

他们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明天,礼拜天,两位老师决定莅临江都品梅轩饭店与大家一聚!

力促此事者,非本班大哥大其谁?大哥大是谁,李挺李桂祥也.

兄弟不才,蒙大家厚爱,做了这个群的联系人,为此,我李挺大哥特地嘱我,

凡在江都境内的同学,务请安排好事务,晚上到品梅轩一聚为盼!

谢谢各位...

群里还有在外地的同学,你的心情自然和我一样,然山长水阔,未必能赶到江都,但你又何必

妒忌恨,来日方长,我们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若你不顾车马劳顿赶到江都,我等必喜出望外恭候之!

各位同学,能来的都来啊,不见不散!

刘老师汤老师,李挺大哥,明晚在品梅轩门口等你......

(三)

当聚会得以成行,一切回忆都会

扑面而来,哪怕

是在车上,

哪怕外面

车流滚滚.

只要你在回忆那段岁月,

你就仍然是,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你轻而易举地就会

遗忘当前的人和事,只为

与他(她)们相见.

他(她)们会为你,

重新开启童年的世界,满足你感情的期许.

“忆往事,悄悄地流走,像那江河水,悠悠...”

静静地坐在车之一隅,让

窗外的尘土自动跌落,自我粉碎.

你,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但你,

开始变得简单,变得剔透,而且

天真无邪.

因为你赴会的身份,定格在

三十年前....

(四)

周日下午,和迎春同学约好,一起打的上江都.

李挺在门口等着了,汤和进带着汤老师来了,

刘雪梅,房晓琴来了,同学中的一对伉俪,张筛兆和章爱萍来了...

你好,志祥,你好,爱社,你好,福兴,健宁...

你们好,你们好...

有的同学一眼就能辨认出:卞晓琴,成志芳,江爱芳,蔡桂珍,姚冬萍,陆粉云...

张平还是小时候的声音.

刘老师还是那么年轻,风趣.

“嗨,你好”.

我坐着汤老师旁边,陪老师叙说着住事.一位女同学走过来,和我打了声招呼.

这是谁呢?

呵呵,只好站起来,“不好意思,你是?”

“张爱萍你也不认识了?”,旁边的同学插话道.

挺有印象的一个女同学,变化咋就这么大呢?

张桂芳来了,吕筛玲徐冬琴没来,她们以前都在学校旁边住着.

范兰玲从扬州赶回来了,“吕秀宁在开讲座来不了,托我向老师同学们问好...”

吴智明在扬州学习,晚上就不能回来一下?

徐雨祥,你说好来的,咋就不到呢?泰州不就这么点远嘛?

(五)

一棵小草的声音,从来都

难以让人侧目,

它只在寂寂红尘中独自

深情守望,

守一方朴素和简单,在黑暗中静候

天边的素白,在白昼

静默于风雨的坦然,然后

在无尽苍茫的岁月里静静地怀念,不惊不躁,

使念念生成的清欢只在内心翩跹,成

一只蝴蝶的标本,躺在了

时光深处....

(六)

所以那天你没有来参加我们的聚会,我仍然

会想起,初三临近毕业的时候,

在教室后边的林子里,两个少年,

小手拉着小手,互相赠送毕业的小小心意,互相期许着未卜的前程...

你送给我的礼物是,一支小小的钢笔,

在那个薄凉的早上,我就一直在想,

这支小小的钢笔,我会在很长的时间里用它

写一些温暖的文字....

所以,尽管你没来,我仍然看到

教室后边的那个林子里,

两个少年,用小小的礼物互证

他们的友谊和心迹...

(七)

那天,智明同学也没来.

这种遗憾,如果写在我的“说”里,有点将回忆连根拔起的意味,

它会使我的回忆大片大片地盛开,并且,

如同学校里的那条砖块铺就的旧路,铺叠在我的梦境中,绵延久远.

然而,我又不能不,让这种回忆碎片化,以片段的形式出现,以避开更多的人和事.

我和他,

从小就在一个地方住着.

小学的时候,一起在同一条道路上往返.

因了他父亲的缘故,三年级的时候,他就转到了吴堡小学,当时称之为中心校.

这个学校和我的交集是,

五年级的时候,我和另一个同学代表花六小学,参加了全乡小学生作文比赛,并获得了一个小小的名次.

同样,因了智明他父亲的缘故,生产队里的好几个小伙伴,上了初中,就相继转到了吴堡中学.

我的父母也终于,不忍心让我,每天披星戴月往西彭赶,

在我初一下学期的时候,托他父亲(时任吴堡中学副校长),把我转到了吴堡中学.

那是个雨天,

母亲帮我打点好行装,

在河口的码头上,我上了一只带篷的小船.

密密的细雨,

小船驶过家乡那一片浩淼的湿地,

向西,

向北...

拐过一条又一条河汊,

约莫过了两个多钟头,终于驶向了一片开阔浩荡的河道,远远看去,一个规模宏大的镇子出现在视野里,

时至今日,我仍然喜欢用宏大来形容我与这个镇子在水路的初次相见,以衬托

我的激动、忐忑与微不足道...

从此,我成了吴中的一名学生,一名住宿生.

从此,我微小的身影和心灵,在吴中校园里的那块砖路上曲折地走着,

一边走一边看,

与一个又一个人相见,

上演一次又一次悲欢...

(八)

新鲜的人和事,在我踏进吴中校园之后便

渐次展开.

因为是转来的学生,起先,学校把我安排在了

其它年级的宿舍里--教师宿舍西边的几间小房子,以初三和高中学生为主.

因为小,因为微笑,大家都很喜欢我 .

他们会给我讲学校的各种掌故和规矩,

放学的时候,总有人会拉着我,在校园逛逛走走,

到了晚间,我便会安静地躺在床上,听他们说各种各样的闲话,直到查房的老师走过.

便是在那时,认识了戴文祥,因为他的两个哥哥住在高年级宿舍区.

他在二班,汤老师做班主任.我在隔壁的一班,刘老师做班主任.

有段时间我们

形影难离,连上晚自习也会

一起进退...

然而,初中毕业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从此,音讯全无,

从此,山水不相逢.

(九)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初二开始的时候,我便搬到了本班的宿舍.

我们几个住宿的学生,常常会在

中午和晚间的空档里,

溜出校园,到吴堡街上,看

街面来来往往的人事与纷至沓来的新鲜,

小手递着小手,东边逛到西边,

在街头轰鸣的音乐中踢踏自己的

懵懂与迷思.

天真着天真,

烂漫着烂漫,

喜怒哀乐,

唱念做打,

潮起潮落,

生生息息...

这样的年纪,

不去揣度世事的深浅与厚薄,

不去丈量行止的是非和功过.却将

无尽的念想藏在了时光的褶皱里,以供我

日后深切的翻捡与梳理.

(十)

“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有过多少朋友,仿佛还在身边...”

亲爱的朋友,

人去难寻觅,花落尘犹香,

当我目送着你的远去,

我或许就会想到,

在若干年后的某些时刻,

我会仍然,

回到我们的起点,

在进退与回归中,寻觅生命最初的简单.

并且,

在我情生妩媚,情难自抑,情不能堪之时,

守在原地,忽略冷暖,

写一些你却看不到的文字.

(十一)

“设若人生初相识...”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更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尽管

我后来在空间做过一篇日志,日志的名字叫《纳兰词选》.

第一次知道纳兰容若,那是在一本书里,

他在书中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纳兰公子随皇帝出行到了大漠,

久离故土与亲人,纳兰站在了一场寂寞里.

山一程水一程的寂寞.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音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这首词是我后来才会背的.

然而我当时绝不会想到,他还会是一位词人,

因为,这本书是一本武侠小说,梁羽生写的.

给我看这类书的是管保平.

他先看,我后看...

(十二)

回忆并不总是令人温馨的,就像生活,它

总是将粗糙的一面呈献在我们面前,其中的沟沟坎坎会使你走过时

进退失据,甚至山穷水尽,难以

找到前进的方向,让你

身处无垠的荒漠却又不得不

隐忍心中的无限忧伤.

在万千迷离中

感受无尽的寂寞空虚冷...

因为沉迷于书籍的缘故,又因为光线:晚自习的班上,孤悬的两盏日光灯,

一前一后,光线暗淡,映照不了彼此...

初二下学期的时候,黑板上的字已经有点模糊了.

其它学科还行,独独数学课,

汤老师无疑是教学经验极其丰富的,工整漂亮的板书,张弛有度的节奏,慈祥而不失威严的眼神...

尤其令人佩服的是,上《几何》课时(时分《代数》与《几何》,合为数学),所有的图例,他居然

不借助于任何工具,一挥而就,不差毫厘.

这门课程,我原也是学得不错的,然而在日渐迷幻的眼神中,渐渐就

迷失了自己.

忧心如焚,张皇失措.

日积月累,江河日下.

真相,总会在一个时刻

如期而至的,

它的摊牌

并不因为你的极力掩饰而推迟出现!

(十三)

一曲《江河水》,沧桑人世情.

每听起这首曲子,便会想起

一位拉二胡的小学老师,也总会憧憬,

在一个风雨如晦的日子里,

操一柄二胡,坐在风尘里,一丝一弦

细致地勾勒

自己的情感,在风急浪高之处

恣肆自己的狂乱...

然而我终究不能.

我只能,让

心中的弦,一丝丝

在心尖上颤动,于忧伤和悲怆之间往返...

那是初三下学期的一个早晨,

上操之前排队的当儿,

我的那位老同学,智明同学,急急地走到跟前:

“数学(几何测验)成绩出来了,知道你考了多少吗?”

“多少?”

“25分”...

意料之中的是,几何课上,老师画在黑板上的图形全是一片糊,课后的作业早已

泛滥成了一笔糊涂帐.

更在意料之外:纵使考不好,难道这么差?!

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的悲怆可想而知.

伤痛是不可避免的,

重创竟如此之深!

...

那一天,我一直保持沉默.

那一天,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那天晚上,我站在风口,

一任飘零...

那一天汤老师在班上说:“一个班上的班长,考出这样的成绩,

岂不是历史的倒流?!”

这句话,这样的情景,

我一直忘记不了...

(十四)

“人生好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

接踵而至的是一场代数测验,因为纸上推演的较多,一百分的试卷,卷面上的98分与我心中的痛

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然而,痛,仍然在,

无需推测的是,这样的境况仍将

持续,就像绵绵不绝的雨滴,密密麻麻地叩击

自己的内心.

风雨中我低下头,

风雨中我扇不动

沉重的羽翅.

细雨绵绵也好,大雨滂沱也好,

浅浅地淋湿如何?浑身湿透又能如何?

虽有开放成一朵小花的情意,

但你只是一株卑微的小草.

你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一个敏感善良的孩子.

因为近视的原因,嗫嚅着

跟母亲提过几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的,

然而

父母又能懂多少呢?

生活本就艰难.

母亲说:“再等等吧,等地里的甘蔗好了,卖了钱给你配副眼镜...”

此后,再没有向父母提这件事.一直到

上了高中.

...

虽然,我原本是与班上的晓明同学,永荣同学相差不多的.

虽然,成绩的不断下降并没有让

松林老师重新考虑班长的人选.

如果,我当时不近视?

如果,我坚持向父母提出要求?

如果,父母及时给我配上眼镜?

然而,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结果就是,我

仍然考上了高中,

看着那些同学

纷纷进入了理想中的学校,,

我继续在母校完成高中的学业.

真所谓,

我待岁月以柔情,岁月待我以蹉跎!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其实,一路走来,遇到的老师都是

极好的,汤老师也不例外,

他是个教学严谨有法度的人,

一丝不苟,方正持重,深得学生的爱戴.

我喜欢看他的眼神:清亮,慈祥,又有

威严,厚重如一座山.

那么,

流淌如大海者,非刘老师其谁?

(十五)

一个是山的厚重,一个有水的灵动.

山水交融,具象绵绵,衍生无限意象...

所以,刘汤两位

构成吴中历史上的黄金搭档,人称绝配.

有幸拜于两位老师门下者,自然枝繁叶茂,福泽绵长...

比如,李挺李大哥,俊朗洒脱,雅好辞赋,才比子建,三步成诗,堪称民间诗坛的一朵奇葩.究其渊源,难道

不是得益于刘老颇深?

老师当日说过一句话: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来也会吟.若非每周一节的诗词讲评与督查,又若非

挺哥因熟生爱,因爱生趣,从此浸淫其中,乐此不疲,焉有他今日之成就?

列位,放眼当今之教育,有哪位老师敢于弃应试于不顾,专注学生素质之养成?

甚而至于,置官方课表于不顾(有上纲上线的人称此为“教学事故”),专门安排一节课,以

吟诵古典诗文?

这能提高班级均分?

让学生在今天盛行为人痛绝师生共愤而又不得不为的月考周练,甚至期中期末中考中胜人一筹?

就此一斑,可见老师不为流俗功利所裹挟,而是“为学生计深远也”.

此等胸襟,其深如海.

海之深广,必不拒水滴细流,

海之流动,虽汹涌其有法度.

所以,你会看到:

在国庆同学的悠悠琴声中,在雪梅同学的婉转歌声里,

左永荣,张晓明,翟荣林等同学专务学业,终成一代学霸.

王志祥,管保平,管扣章等同学苦练马步,呼哈有声,初显侠义情怀.

嗨,那个把牛皮吹得清新脱俗的家伙,徐健宁,每天晚自习之前,大家都喜欢围在你身边,看你

口吐莲花,谈古论今,说三道四.然后,铃声响起时,作鸟兽散...

嗨,刘老师,你不仅学识渊博,而且武功卓著:

那天,我们在操场上玩单杠,你走过来,,漫不经心一举手,顷刻间拉了几十个引起向上.此等风范,真是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此等功力,立即引爆眼球,惊艳全场!

还有一次,上午第四节课,那时刚刚流行嗑瓜子(两毛钱一袋的”傻子”瓜子,五香味,外表浅白),每天

地上总是一片白一片白

(有时在我的梦境中也会出现一片白一片白,梦醒的时候,我常常犯迷糊,

是家乡的月光在河边芦苇上的辉映?还是教室里的那一片瓜子壳?),

正当大家沉浸于口齿之芬,身心愉悦,形神合一之时,谁也不知道,你,居然走进了教室.

你漫不经心地走过,走过...最后,停在了李新权同学那,只见

电光石火间,你轻舒猿臂,大手搭在了小手上,

李同学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你轻轻地划了一个圈,新权随之舞动了三百六十度.

...

从此,大家对你的仰慕之情如江湖之水滔滔不绝...

(十六)

亲爱的朋友,

与你的相见,是在

彼年的那个校园,校园里的

那个班级,班级后边

那片树林,树林里面

那条小径...

我从不惮于

将自己的文字写得如此啰嗦,因为

这样的字字句句,其中的情意,你或许

并不理解,于我则是深深的懂得.

风吹动年华.

在我的内心掀起波澜.

这寂寂红尘中的独自深情,在流年辗转的

梦里,肆意翩跹,妖娆怒放,却又

如山百合一样,自在自为,飘零自守,不为

世态炎凉所左右,只在自己的内心独领芬芳,并成为秘密或暗疾.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纵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亲爱的朋友,

在我的青涩年华,青葱年代,我以一棵小草的卑微姿势与你相识,相知,相守,相望.

你我的情谊,来不及细细盘点,你我的背影和

行囊

就随风而去,淹没在

熙熙攘攘的风尘中.

不知不觉,韵华已向晚...

怀揣着这段流年,

我站在繁华与沧桑之外,继续保持

很诚恳的惦念,写下

以上这些文字,并

不时打开它,

反复阅读

这一场文字的烟火...

2016.1

编辑:疯狂侠客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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